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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求财运的寺庙,志怪故事:吝啬鬼和噬金虫

2025-10-05 本文已影响 277人  未知

明朝正德年间,山东临淄城外富户朱太公,乐善好施,同村人多有受朱太公资助,感其恩情,都称颂朱家仁厚。

朱夫人早逝,太公膝下有两子,长子朱贵,年二十二,为人精打细算,人皆称其悭吝。次子朱朴,年十八,性情敦厚质朴,乐于助人,品行颇似太公。兄弟二人皆未娶妻,因此不曾分家,与太公同住。

太公常思,我在日二子尚能和睦相处,若他日我驾鹤西归,恐怕长子欺骗次子,多得家产,不如等长子成婚,将家产平分,了却一桩心事。

太公计议已定,央求同村媒人赵婆子,给朱贵说亲。同村和邻村年纪相仿的女子家,赵婆不知跑了多少,可一听说是朱贵,人家都不愿意,若是朱朴倒情愿多陪妆奁。

分家之事因此耽搁下来。不成想,半年后,朱太公竟于梦中逝去,未待留下只言片语。朱贵、朱朴哀恸不已,隆重治丧。

太公生前笃信道法,与清泉观张道人交情契厚,往年初一、十五,必往观中上香,赠送柴米香油。太公去世这日,尚无人知会,张道人已带了祭器来到朱家,诵经超度太公。

丧葬事毕。朱贵心里已盘算好如何分家产,晚上便叫二弟来商议。朱贵说:家产十分,平分作五五;我年长四岁,理应多得一分;向日助父亲经营家计出力最多,再多一分;我在父母膝前尽孝多于弟弟数年,各得一分;算来我该九分,弟弟年纪尚轻,一分足以谋生。

朱朴知道哥哥有失公允,但一来朱朴忠厚老实,不喜与人争竞;二来长兄如父,不愿违拗,便答应说:但凭哥哥裁处。

朱贵喜出望外,自己得了大宅良田,将村外两间夏日看瓜的茅草房和十亩薄田分给朱朴。自此,朱朴自耕自种,吃粗粮蔬菜过活,但是遇人有难,依然热心相帮,村人甚是爱戴。

常言道:财不吝不聚。自分家后,朱贵攒了不少银子。他平时舍不得花钱,只有逢年过节买肉,也不叫兄弟,自己关起门来吃。

过了二载,朱贵年纪渐长,自思也该有个妻氏。想到娶好人家姑娘,恐彩礼太费,正费神思。这日,在村里闲逛,东瞅西望,思量着往哪家求亲。行至村口,见河边小院,一妇人粉面红唇、弯眉媚眼立于门首,朝朱贵妩媚一笑,就回屋里去了。

朱贵从没见过这样美貌的妇人,不觉看得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托人打听才知道,这是别处搬来的寡妇,独居在此,名叫金娘,来朱家村还不到半月。

朱贵心下盘算,既是寡妇必然不要多少嫁妆,这妇人又如此美貌,难道是老天爷赐我的好姻缘。于是去找赵婆子上门说亲。

赵婆子前者给朱贵说亲,碰了几回钉子,因此不愿意帮他。但是耐不住朱贵软磨硬泡,赖的赵婆子烦恼,只好答应他去试试。

朱贵一连等了三天不见来回消息,心想赵婆子惫懒,必然没尽心去说。于是又到赵家。赵婆见朱贵来问,也不多说,只叫他死了心,不若另找别人家女子。

朱贵心里疑惑,连问赵婆,那娘子立志守节,还是另许了人家?赵婆被缠不过,这才说,那妇人倒是肯嫁,可要的彩礼忒高了些。朱贵忙问,要多少?赵婆答,要20两的金子5锭,50两的银子10锭。

朱贵听说要这么贵的彩礼,倒抽一口冷气,本打算转身就走。眼珠一转,又回过身再问赵婆,那妇人可有父母吗?答曰,父母早已亡故。可有兄弟姊妹?答曰,昔年曾有一妹妹,幼时送予他人了,现已不知去向。再问,有子女否?答曰,没有。

朱贵抚掌大笑,对赵婆说,只要那妇人肯嫁,彩礼尽管答应。

原来朱贵算准,那娘子既无亲眷又无子嗣,要再多彩礼,到头来还不是自己家里的,于是大方答应。

朱婆说,还有一事,那妇人不肯离了石屋,若要结为夫妻,需员自搬过去住,或做个外室,随意来住。朱贵本有疑惑,但一时欣喜,也不及多想,都答应下来。

话说朱朴自分家之后,日升而作日落而息,生活倒也过得。依着父亲惯例,初一、十五常带着香烛到清泉观拜望张道人,两人成了忘年交。

这日,张道人下山,往临淄城里给人家做法事,回来路上,见天色渐晚,便到朱朴家投宿。走到桥头,但见河边一处石屋红雾盘踞。张道人紧了紧背后桃木剑,走过桥来。

到了朱朴家,晚上两人抵足而眠,张老道说起此事。朱朴听闻吃惊,说:那石屋却是我哥嫂家,嫂嫂不肯跟哥哥同回老宅,只在河边居住,哥哥时常往那里过夜。听张道人这般说,朱朴定下明日要去探望哥哥。两人相约七日后,道观中再会。

第二日,朱朴带了些田产,到老宅探望哥哥,进屋一看,家什器具、衣服被褥,但能挪动的,已搬去一空。朱朴问起缘故,朱贵开始支支吾吾,后来才据实相告。原来,家当已被折变了金银,搬到石屋去了。不仅东西,家中三间大房,两间也已卖去,田产也卖了三分之一。

朱贵道出实情,那石屋中金娘,有样特殊本事,只要金银放在屋中,便能生出更多金银,是朱贵亲眼所见,因此折变了家当,都搬去石屋。

朱朴沉默半晌,劝哥哥不要尽卖祖业,金银再多,不能善加使用,也是无益。朱贵只道是弟弟嫉妒他财运亨通,哪里肯听。朱朴只好自去了。

不多日,朱朴上山拜望张道人,以所见相告。道长手捻须髯,沉吟半晌,忽然眼神一亮,说句:是了。

张道人让朱朴下山之后,找人打只面盆大的铜镜,在溪水中磨得锃光瓦亮,本月十五日晚,带到石屋,到时我自有分较。

数日之后,皓月当空,朱朴背了铜镜,在河边静等道长。远远看见石屋内烛光点点,两个人影在窗前晃动,料是哥嫂在家。

夜半,风摇影动,忽然石屋里有人大喊,紧接着,见一个妇人奔逃出来,身后张道人披发执剑追赶。

及至河边妇人纵身跃入河中,忽然不见了。这时,朱贵也赶了出来,揪住张道人的胡子,骂道,天煞的老道,杀我妻子,跟我去见官。又见朱朴立在一旁,唾其面,骂道,想是你伙同这道人,来夺我家产,与我一同去见官。

张道人嘿然不悦,用手攥住朱贵手腕,说:朱员外不必恼怒,刚才我追赶的不是人,而是“噬金虫”所化人形,它生于水中,因此不能远水而居。那日我见石屋红云罩顶,便料定是此怪,今日眼见它到了水边便不见了,必是此怪无疑。

朱贵哪里肯信,定要拉了二人去见官。朱朴劝住哥哥,张道人与我家世交,必不肯凭空捏造。朱贵叫骂不绝,一口咬定二人合谋。

道长说,若要知真假,此事容易,我来问你,自你二人成亲后,家中金银可曾少了许多?朱贵得意笑道,非但不曾少,反而多了许多,现在石屋中藏着。道长说,果真如此,贫道宁愿自缚双手,跟你见官。

三人来到石屋中,朱贵打开木箱,见金银成堆,不下万金。朱贵正兀自得意,朱朴拿出大铜镜向箱中一照,那金银顿时化作一堆河堤石头。

朱贵大惊,已有了三分悚然,再问张道人。道长说,这金银是噬金虫幻化来迷惑你的,真正的金银已被她当饵食吃了。朱贵听完,一声惨叫,竟心疼而死。

张道人善能识妖,但贪病却是无药可医,更可况朱贵是极贪之人,见财尽而亡,实无可救。朱朴见哥哥亡故,悲伤不已,依然托了张道人做水陆法事,超生兄长。

朱贵无后,朱家剩下的一间大宅,几十亩良田,便归了朱朴。他亲自劳作,与人为善,村人都帮助他,很快重整了家业。几年之后,娶了邻村佟富户的女儿为妻,育有二子,都是质朴善良之辈。朱家与清泉观张道人交往不绝,直到某日,道长云游四方,再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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