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首家免费的寺庙养老院,《尘世刼》第二章 手足情谊(2)
在我的兄弟姐妹中,我和我大姐的来往,我对我大姐的了解,可以说是少之又少了,现在能够回忆起来的,也仅仅是以下几件事。
我大姐叫段现娥,一九二五年农历八月初九出生,现已八十三岁了。听母亲说过有关她的两件事情。一件是在我大姐还很小的时候,也许就是七八岁吧,母亲带她去赶盂兰盆会。盂兰盆会原是农历七月十五日佛教徒们为超度祖先亡灵所举行的一种仪式,后来逐渐演变成一种民间的庙会。那天,她们兴冲冲的前去赶会,回来的时候,大姐的脚突然肿起来了,而且是越肿越大,越肿越厉害。父亲用了好多药方也无法给她治愈,只好请来所谓的神婆。神婆说是我大姐不小心踩死了小毛鬼神,小毛鬼神的母亲要为她的孩子报仇,附上了我大姐。后来是什么情况,我现在一点都记不清了。不过我觉得这是神婆在捉弄人,故弄玄虚吧。
再一件也是我母亲告诉我的,她说我大姐出嫁以后,我大姐夫李怀宝去了天津工作,而我大姐在老家祁县给我二哥的一些上祁县中学的同学做饭,她很喜欢这个工作,就没有随我姐夫去天津,后来硬是我父亲强令她去的。母亲说,如果当时大姐不去的话,可能我姐夫、我大姐的历史都会改写。
我和大姐交往是很少的。在我的记忆中,好像大姐只回过我们老家一次。我现在也记不得是哪一年了,反正当时我姐夫的年岁已经是很大了。就是在我们家里,我姐夫什么事情都得我大姐为他办理,一会儿让我大姐给他倒水,一会儿让我大姐给他削苹果,一会儿又让她干什么的,总之他把我大姐忙得不亦乐乎,而我大姐呢,也乐于为她的丈夫干这干那,当时我就觉得,我大姐真贤慧,我大姐夫真有福!
文革时,我和我的好友搞串联,到了一九六七年农历正月十五日,我们串联到达天津,当时大姐一家住在和平区蒙古路七十二号,我们找到后,我去看望了大姐一家,当时我的四妹也在大姐家。我走时,大姐的大女儿小明和我的四妹把我送出门,当时这两个女孩才十五岁,她们都哭了,到现在我还都记忆犹新。
有一年,我相约我大姐和小妹来我们山东淄博玩耍,大姐在我这儿玩得很开心。那时我感到她的身体很好,那么长的路,她都能一口气走下来,而且思维很敏捷。这使我感到,大姐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很能干的人。大姐退休前在天津人民银行工作,在天津这个大城市,她整整生活了一辈子。
二零零四年我的小女儿小彦放暑假,我们一块儿去天津看望她的两个姑姑,我们住在我小妹家,我们一块儿去我外甥女小明家看望我大姐。这年我大姐已是七十九周岁的人了,身体基本还可以,但与那年去
山东时,已显得大不如前了。
当时,大姐听说我来到,显得很激动,我走时,她都流下了眼泪。我们虽然很少在一块儿,但兄弟姐妹的情义,由此可见一斑。
大姐有五个孩子,大儿子叫永新,二儿子叫永蔚,小儿子叫永毅,大女儿叫永民,二女儿叫永丽。孩子们都很好。